薑似沒去宜寧侯府吊唁,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若無人吱聲便過去了,若是被多事的言盯上,就要狼狽些。
前幾日雪片一樣的折子以及言們的圍攻本就令鬱謹覺出幾分蹊蹺,而今鬧得最厲害的言被貶,無疑證實了他的猜測。
“太子真是吃飽了撐的。”鬱謹手往桌面上一按,問薑似,“咱們得罪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