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謹回到毓合苑時,薑似正在睡。
他擺擺手,示意阿巧退下去。
已經快要冬了,好在今年寒意來得晚,屋溫度適宜。
敞開的窗把微涼舒適的風送進來,吹得秋香的床帳微微晃,仿佛皺起了層層波浪。
躺在床榻上的人呼吸均勻,長而濃的睫在眼下投下一扇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