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中,鬱謹罕見沒有賴在毓合苑,而是坐在前院書房裡百無聊賴翻著書。
書房開著窗,窗外不遠有一叢修竹在夜風下徐徐搖曳。
鬱謹翻得無聊了,把書卷反扣在書案上,起來到窗前向外看。
稀疏的月給窗外的一切籠上淡淡的銀白,有種說不出的清冷。
鬱謹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