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親隊伍的正前方,立著一名年輕男子。
男子二十出頭,頭髮整整齊齊束綸巾,面龐消瘦,便越發顯出斯文清秀來。
這是個舉手投足都帶著濃濃書卷氣的男人。
這樣一名男子,雖然樣貌出眾,放到人群中並不會太惹眼,可他此時卻攫取了無數人的目。
他穿著一紅袍,那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