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婆子塞給守門的丫鬟一支金釵,得以進了屋。
屋中沒有開窗,垂著厚厚的窗簾,顯得昏暗沉悶。
薑倩就坐在床榻上,頭髮沒有梳,上的裳也還沒換,再無以往的鮮面。
這看起來就是一個瘋人啊。
肖婆子一言不發盯著薑倩,角彎了彎。
靜靜站了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