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奚然既已退出朝堂,便不想理朝中事,更何況是困擾他幾十年的胥吏問題,“王爺既然來了南山坳,就該縱山水、游目騁懷,朝中事由盧相和楊相憂心便是。”
現在的左相又不是他,來請教他朝政的也不是他的兒子,他干嘛費力不討好地理政。有這功夫,還不如跟秦氏學學怎麼捕魚呢,李奚然想上船,卻被三爺拉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