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知建隆帝詔已無辦法遮掩,但程無介還是被賀王這亟不可待的慫樣兒氣翻了白眼。他的大腦也在告訴運轉著,該如何在這最不利的況下,謀得一線生機。
如賀王這般是不可取的,他這樣不僅得罪了柴嚴景,更會惹了新皇厭煩。程無介立刻有了主意,他要讓人知道,自己是忠臣。他忠的不是柴嚴景,而是帝王!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