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嚴曇在西北時就知道外公病了,所以得到父皇他回來的圣旨,柴嚴曇放棄了暖和舒適的馬車,騎著快馬跑了回來。這一路上他的大被馬鞍磨破了皮,手腳被寒風颼得沒了知覺,臉和脖子也快被凍僵了。
柴嚴曇覺得這一路,是他二十一年來過得最辛苦的幾天了,看到京城的西城門時,他激得想哭。
守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