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吹打打的接親隊伍進第四莊,停在掛著紅燈籠的院門前,鴻臚寺卿許錄到晟王馬前行禮,“王爺。”
三爺點頭,“打門。”
“是。”許錄轉,被院門上著的大紅喜字晃得眼暈。
三年前,時任新科狀元的陳祖謨請許錄吃酒時,有意將長許給他的三兒子許崖。許錄的夫人輾轉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