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穿著僧袍在寺里掃地的兒子,張氏就更生氣了。大步去了鎮清寺,要把兒子帶回來,白氏腦袋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,活蹦跳地四罵人了,憑啥兒子還要在鎮清寺罪。
鎮清寺和尚,連個守門的沒有。張氏推推開寺門,徑直奔向二院,竟見兒子在劈柴,他用斧頭的架勢還有模有樣的。張氏鼻子都氣歪了,“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