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看了三爺的來信,面帶驚喜道,“若那人真是柴嚴亭,我就明白他為啥火大了。曇郡王把他析津北境的老巢給端了!”
“真的?”玄舞拍桌而起,因用力過猛,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,鮮緩緩滲出,不過玄舞卻不覺得疼,只覺得解氣,“姑娘,給屬下瞧瞧!”
呃……小暖把信折了一下蓋住后半頁遞過去,叮囑道,“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