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守一的傷口雖然愈合了,但臉上、脖頸上的鞭傷已經如蜈蚣、毒蛇般趴在皮上,打冷眼一看,真的嚇人的。聽了小師姑的問話,田守一靜靜抬頭,“守一并無張賬房之能,怕有負小師姑重托。”
小暖搖頭,“且不說有沒有,只說你想或不想。若是你想,我便栽培你做大賬房;若是你不想,我便找別人。哪日你想到自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