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守一是被黃佑平移花接木,為何卻從昌郡王的侍衛手中救出來?”柴仁安問道。
小暖搖頭,“臣也正疑著,所以不知該告誰,索將他倆都告了,請大人為臣做主。”
柴仁安好懸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撅過去,他總算知道為啥濟縣知縣樓蕭遷那麼急著離開濟縣去新地方赴任了。若是治下有個陳小暖這樣的惹不起的“刁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