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打棉籽主意的不只是陳祖謨一家,濟縣甚至登州無數雙眼睛都盯著秦日爰的倉庫,等著朝廷的安排。
還有腦袋快的,跑到徐州或京城等地采購花匠散種的棉花籽,但去了他們才發現炒到天價的棉花籽早已有價無貨——因為有人在價低之時已經抄了一次低,以極低的價格將棉籽買走了!
也不曉得是哪個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