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祖謨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。他在想自己休妻娶柴玉媛到底是對的,還是錯的。
如果他沒有休秦氏,現在應按部就班地帶著那個蠢婦和兩個兒在大周某縣任縣尉,或者留在翰林院任個不起眼的七八品小差。
他無門無靠,只能靠著自己的能力一點點往上熬,十幾二十年,也能熬到四五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