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打量木船的臉,見他笑悠悠的不像是來替木桶來找場子的,便謙虛地拱手笑道,“小弟也是僥幸才得了木桶大哥不要的鋪子。想必以木桶大哥之才,定又被委以重任了吧?”可有些日子沒見過木桶了。
“是重的。”木船出一口與臉形鮮明對比的白牙,天天在碼頭干活,能不重麼。
“方才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