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宋重錦和顧子楷出了酒樓,走出那老遠,顧子楷才低聲道:“宋兄,你跟朱大人可見過?那我怎麼聽話里話外的意思,似乎對你有見?”
宋重錦苦笑:“以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——”剩下的話沒說。
顧子楷也沒問,只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過有杜太醫的那番話,想必朱大人不看僧面看佛面,也不會為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