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四海手忙腳的將親爹給扶起來,一看嚇了一跳,田貨郎的牙齒被水囊給蹭破了皮,順著角流出一道來。
“爹,你沒事吧?”
田貨郎袖子在角一抹,混若無事的坐好,掀開了簾子:“胭脂鋪子出了什麼事?這麼慌慌張張的?”
來報信的是同一條街上另一家鋪子的伙計,這是前些日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