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掌柜一聽,怕這位大爺又反悔,也顧不得許多,忙退出去找酒樓掌柜借筆墨紙硯去了。
房間里只剩下王永珠和歷九兩個人。
包廂門開著,歷九的小廝站在門口,下面大堂里喧鬧的聲音傳上來,越發顯得這包廂里沉默的有些尷尬。
歷九清了一下嗓子,在心里盤旋了好幾次,才開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