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那朱浩然在將私礦一案的參與者幾乎一網打盡,縣衙上上下下,就沒幾個干凈的,幾乎都有牽連。
想來也是,不參與到其中,在縣衙也混不下去啊。
更別提還有州府一級的員也有不牽涉其中。
經過朱浩然這一番掃,整個平安州的場為之一肅,也空了起碼三分之一的位置出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