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柱面蠟黃,眼窩都凹進去了,臉頰消瘦得厲害,干枯得都起了皮,呼吸微弱的躺在那里,人事不知。
床上的被褥沾染了說不清出的黃痕跡,一炕上,也是冰涼的。
王永珠頓時就沉下臉來:“這麼冷的天,為啥連炕都不給爹燒上?他如今病著,還能得了寒?你們就是這麼照顧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