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是個外人,不好多說,只從背簍里掏出酒囊來,這是他每次上山都要準備的,山里夜寒,喝點酒能抗住寒氣,此刻還剩下半袋,自己喝了一口,丟給王永平:“來,喝點酒——”
王永平一把接過酒囊,揚起脖子灌了一大口,只嘆道:“這酒好烈!”
兩人你一口,我一口,也不多說話,默默地將半囊酒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