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還在為白天的事而后怕嗎?”蕭博文關心的問。
“有一點,不過我更擔心的是表姐。”許婉婉沒有松開他的手,繼續盯著他的眼睛問,“姐夫,你剛才也看到了是不是?表姐咳嗽的時候……的手帕上有跡。”
“是,我也看到了。”蕭博文拍了拍的手背道,“你表姐這是老病了,太醫說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