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阿遇,媽沒有真正的收學生家長的紅包,你得罪的那個人不能將我們怎麼辦的?實在不行你以后就換個城市工作,我不信有人還能只手遮天。”韓燕看著兒子痛苦的神輕聲安道。
“你懂什麼?”程遇無比煩躁的說,“你知道我失去的是什麼嗎?媽,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呢?原本我可以不那麼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