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貴妃參政?”喬博之瞪大了眼睛,那個表似乎在說他的父親不是在說笑?
“一個人怎麼能參政呢?這是不合規矩的!”
“規矩?妖妃說這是皇上的旨意,我們要是反對,這就是抗旨!”喬正廉瞇著眼睛,眼底的狠一閃而過。
“你手里的學生今年不是要參加秋闈嗎?把這個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