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嬪,你說是個什麼況?”葉秋呵斥完喬清月,轉頭又冷著臉問芳嬪。
芳嬪早已經被嚇到了,也許是葉秋這一兩年態度緩和了不讓有些得意忘形,此時站在這里又想起了以往被支配的恐懼,怎麼敢直接鬧到長春宮來呢?王家那麼厲害說抄家就抄家了,又怎麼斗得過皇貴妃?自己不過是個小家族,大皇子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