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段開的一句話,應一鳴他們就被整整晾了三天,等段開終于決定見他們的時候,包括應一鳴在都有些發怒了,但在人家的地盤,他們又能怎麼樣呢?
段開坐在主位上,他睜開眼皮看了人一眼又習慣的下垂,右手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,雖然也沒別的小作,但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懶散又危險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