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我驚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,下的床單早已被冷汗打“怎麼了?”
一個剪著短發的小腦袋從臥室門口探進來“做噩夢了?”
看著短發下那張悉的笑臉,我不長舒了口氣又跌倒在床上“是啊,做了一個特別長的噩夢!”
“什麼噩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