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寧嘆為觀止,對路近是完全不加掩飾的崇拜:“路上將!這是不是說你已經控制這個AI了?!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路近有些憾地聳了聳肩,攤開雙手說,“作為生醫學家,我能讓細胞染病毒,但不能說我控制了染病毒的細胞。這是兩碼事。”
“哦。”宋錦寧的聲音略微失,但很快振作起來,說:“那沒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