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紹恒索握住顧念之的手,對路近微笑著說:“我確實是念之的初,至于梅夏文,只能說他是我們的催化劑,如果沒有他,念之可能還沒有意識到對我的。”
顧念之在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個白眼。
其實心深,是承認梅夏文是初男友的,但面對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男人,不爭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