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冠辰雖然這麼想,但也知道不能這麼公開說出來。
他看著宋錦寧,話鋒一轉,語氣特別誠懇地說:“阿寧,我是知道你的,我們以前是夫妻的時候,你心里最重要的是你的科研工作,其次是我們的兒子紹恒,然后才是我。我完全理解,而且一點怨言都沒有。”
“后來我們離婚了,你索以實驗室為家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