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萊因茨?!”顧念之再次聽見這個名字,真有恍如隔世之,訝然問道:“他怎麼過來的?!”
霍紹恒走過去在額頭用手指彈了一下,“想什麼呢?當然是這邊的萊因茨,那邊的萊因茨在教堂做神父。”
顧念之捂著額頭松了口氣,笑道:“那就好,只要不是那邊的萊因茨,誰怕啊?”
不過說完又想到幾個問題,連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