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蔡勝男的臉和心一樣黑到谷底,甚至有一剎那的猙獰。
那是一種自己多年斗的果實被人摘走的憤怒、不甘和嫉恨。
不過很快的臉就平靜下來,心雖然依然起伏不定,但表面上已經沒有任何異樣。
看來,這間預留的包間,應該是霍紹恒的。
蔡勝男第一時間做出這種判斷。
這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