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萊因茨雖然醉了,但他的醉跟別人不同,他不會糊涂到認不清人,只是有一點點控制不了自己的行。
比如說,用手指去做他一直很想做的事,捻顧念之的耳垂,然后,覺得這樣做不對,他就拼命在子上手……
顧念之冷眼看著萊因茨和阿爾斯的神,確定這倆是真醉了,才給他們又倒了一杯酒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