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沒有了gao(睪)wan(丸),就跟被騸的牛馬一樣,已經不算男人了。
大家對塞斯有了一咪咪同。
可這居然不是最壞的況,接著醫生又說:“他雙間的海綿正充的時候被折斷,拖得時間太長,現在已經沒法再修補了,得整個兒割掉。”
眾人Orz,給跪了。
果然,這才是最兇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