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知道我在說些什麼!
只是父親可知道自己在干什麼!”
云悠然豪不怯懦,上前一步仰著頭著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的父親,“寵妾滅妻,嫡庶不分的事父親還做得嗎?
既然父親不將我云悠然當榮國府的人,我自然也不必將自己當榮國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