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句想要的“聽話語”終究沒有出現。
常教依舊那麼鐵面無私,就那麼拔地站在方陣的最前方,站得筆,如一顆勁松,屹立不倒。
不愧是軍人,在大太底下站個軍姿什麼的,完全就是兒科了吧。
駱柯兒覺常教似乎可以站一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