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下午軍訓的時候,駱柯兒只覺背後有無數雙帶著刀子的眼睛盯著,仿佛要把的給掏個大窟窿。
這種如坐針氈的覺讓駱柯兒在大熱裡都覺得背脊發寒。
然後,駱柯兒氣鼓著一張臉,死死地盯著一切事賭“罪魁禍首”。
常教站在整個方陣的最前面,兩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