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許聿珩陷五年前的沉思之時,這邊駱柯兒卻已經抱著腦袋在床上來回滾了兩圈。
“上帝啊!
請讓我原地炸吧!”
當五年前那個一直被自己所困『』的問題如醍醐灌頂般注駱柯兒腦中時,的心仿佛被挖空了似的。
不爽,極其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