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和老板娘都還記得鬱棠。
他們不僅熱地招待鬱棠兄妹住店,還專程給鬱棠挑了個僻靜的客房,親自打了熱水給梳洗。
鬱棠自然是謝了又謝。
老板娘低下頭讓看自己發間的絹花:“上次你來的時候送給我的。大家都說好看。戴出來一次被誇一次。”
鬱棠抿了笑,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