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鬱遠回來了,他們也沒什麼事了——現在就等著錢師傅那邊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了。
鬱文等得心焦,和客棧老板下棋打發時間。鬱遠有些坐不住,和鬱文打了聲招呼,街上逛去了,想看看杭州城什麼生意好,大家都做些什麼生意,怎麼做生意的。
鬱棠在房間裡做頭花。
有人進來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