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韓亦初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時候,書房裏外傳來敲門聲。
韓亦初心神一,他現在神經都有些脆弱,隻要一有聲音,他都會恍惚的認為是傾舞。
哪怕是他屬下來匯報消息,他都會期待著是找到了傾舞。
他每一都在這種心煎熬中度過,痛而且無奈,找不到的傾瀉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