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貝姑娘來的正好,馮老板前剛回來。”周濟人帶著清淺的笑容。
貝思甜看到這笑容,忽然恍惚了一下,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到過,可是這覺一晃而過,卻又覺得是錯覺。
“來得早不如來的巧。”貝思甜笑道。
“他回來的時候就打好招呼了,我們隨時可以過去。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