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五月,春日已遲暮,天氣也愈發熱了。到了正午,太明晃晃地懸在頭頂,曬得人頭暈眼花。
“大哥,不好,又有兩個族中眷暈倒了。”裴玨皺著眉頭,匆匆走到裴璋邊。
出京城才第三日,弱的裴氏眷已經暈倒了十幾個,病了三個。
流放途中,最多有口吃喝。昏倒之人會被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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