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潔的月下,程俊的臉孔冷漠如冰。
梅娘心裡湧起悉的酸苦楚。
兩年前腹痛如割,以為自己必死無疑。被抬進軍醫營時,這個俊男子出現在眼前,溫和地對說:“不用擔心。睡上一覺,醒來之後就都好了。”
喝下迷藥,一睡就是半日。醒來之後,腹部裡的惡瘡已被割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