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樣,總算安住了裴皇后。
永安侯夫人又是低頭又是陪笑,費盡舌,直說得口乾舌燥。
半個時辰後,永安侯夫人心俱疲地出了椒房殿。
照例是菘藍送永安侯夫人去宮門。
“好好伺候娘娘,”永安侯夫人深深地看了菘藍一眼:“你對娘娘的忠心,侯爺和我都看在眼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