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醫如何,西醫如何,只要能治好病就行,非要分那麼清楚嗎?”宋海洋哥哥語氣有些激。
唐曉暖眉頭微戚,這個人至于這麼激嗎?不想跟他做這些無畏的辯解,看向二柱媳婦道:“醫上每個人會有不同的見解,對于你的病我就開的方子就是這個,至于你用還是不用,看你自己了。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