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記當年,哥哥還在時,他們也時常在如這一般的閑暇午后,于涼亭中小坐。
哥哥最常做的便是為作畫,哥哥說那一支筆,畫遍山水,也畫不夠你。
而聽了,也只是紅了臉頰,半掩水袖,低眉淺笑。
現如今再回首,卻是花鳥依舊,而斯人不復。
造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