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羽寧扶著額頭,任由尷尬的氣息在空氣中流淌,四周一片安靜,這里明顯就是別人的主場。
“高人,這萬佛寺香火真好,瞧瞧那人山人海的,跟過節似得。”
有些問題不能問,有些問題不相干,那就問點想干的,并且不至于惹怒對方的。
粱羽寧想了一下,打算從萬佛寺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