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羽寧在房中作畫了一下午,直至傍晚。
“錦繡今日怎麼還沒回來,往常這個時候該是回來了呀?”
粱羽寧放下筆,隨手扇了扇。
“許是在路上了吧,有邪云公子護著,小姐應當放心。”
錦媛模著粱羽寧畫,小心翼翼的畫著,雖是新手,但除了速度慢些